最近一次遇到有灵光的书
韦勒贝克《谁杀了韦勒贝克》
再上一次是一百一十九本书之前
奈波尔的《魔种》
可是才过了两本书,我又遇见了——
索尔贝娄,《洪堡的礼物》
索尔贝娄是罗斯永远的重要他人,当然作为菲利普罗斯的书迷
我于索尔贝娄,读得太少,但迟到总比缺席好。
用“遇”字,因为那真的几乎是缘来缘去
2016一整年没有一部电影真正震动
但2015年接连看见
阿萨亚斯的《星光云寂》
阿黎佛尔曼的《虚拟天后》
午夜场散场,都市的星星如满腔心得,存在而无力表态
前所未有欢喜“当代”这个词
觉得跟这些伟大艺术家分享同一个时空,我是一颗最小的星星
脱臼了手摸到了千百光年外
瞎着发光。
抄录《洪堡的礼物》一小段
给我以出书以来,“用”与“不用”,颇启发的一段:
“而这些诗人却证实美国太粗,太大,太多,太坎坷了。美国的现实是如此残酷无情,而这个国家反而从中获取令人心寒的满足。当一个诗人,要干学者的事,女人的事,教会的事。精神力量的软弱在这些殉难者的幼稚、疯狂、酗酒和绝望中得到了证明。俄耳甫斯感动了木石,然而诗人们却不会做子宫切除术,无法把飞船送出太阳系。奇迹和威力不再属于诗人。诗人之所以受到爱戴,正是因为他们在这方面无能为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