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含bot
22-03-29 16:55

我其实对艺术开窍蛮晚
大约是中学时期专注课业的关系
第一次灵光是高中刚毕业
那时我正躁期,老抱着胖笔电乱看电影
安哲罗普洛斯《永远的一天》
看五分钟,还没有情节推展,便大哭了
端着电脑在外婆家走来走去
妈妈愕然问怎么哭成这样
我说这拍得太好了。
在人间的统计学我等于一个废物
每天嚷嚷着自杀,但其实比谁都怕死
以前自己住,有时半夜就买一碗关东煮在楼下小七坐到天亮
心想店员不知道自己多么神奇,他救活了我,又一次。
这两天读韦勒贝克《谁杀了韦勒贝克》,途中
一直掉眼泪
不因为情节,这书实在写得太好了
我习惯登记读过的书
上一次有这个感觉
是一百一十九本书之前,奈波尔的《魔种》
想要活到遇到下一本、再下一本的时候,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