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 3月26号,突然想起一个学长,大略五六年前的今天,我在发了条关于在图书馆找夏宇的<腹语者>索书失败的朋友圈,这位学长私戳我说他有这本书的台原版,可以送给我。因为我俩并不很熟,感觉平白无故要人家一本书不太好意思,言语上有点纠结,结果他回复我说:“没事啦,今天是海子去世的日子,做一件跟诗有关的事很有意义的。”
当时我crush了这句话很久,以至于我到现在也很明晰地记得这个日子,并提醒自己应当做些跟诗有关的事。于是今天查完房去看樱花了,也在被花瓣覆盖的椅子上坐了片刻。在此种情境下的上海,愈发觉得“诗”是一种必需的奢侈品,在盒马蔬菜区看到货架被搬空,而诗其实一样,只不过它是无形又不限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