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狸现在还是隔离在二楼书房。
白天有上网课的姐姐陪它,晚上它一个人在上面睡觉。
每晚我睡觉前会上去看看它。
推开门,打开灯,轻轻叫它———-豆狸,豆狸…豆豆,豆…
最近它自己找了个舒服的窝:衣帽间里放床单被罩的篮子里,在衣橱深处。
我叫几声后,就听到衣橱深处穿来它啊啊啊的叫声,
然后它金色的小脑袋露了出来,接着它奋力爬上高高的被子堆,再俯冲下来;再跌跌撞撞穿过几个行李箱的缝隙……
终于,睡眼惺忪的它来到了我的脚边。
它奶声奶气的嗓音还带着睡梦里的嘶哑,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身体是软软热热的。
我会轻轻地抱起它,把它的身体贴在我的下巴上。
它很轻很软,但此刻在我怀里的,仿佛是全宇宙纯度最高的信任和依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