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来了个新村官,姓张,叫做什么折寒,非常年轻。听说他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心中怀有理/想,主动下/乡/扶/贫,到俺们这山沟沟来服务。虽然是个男的,小脸却比女人还精致,村口豁牙的老头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整齐的男人。
他顶着大太阳到家家户户走访,我蹲在门口百无聊赖,好奇地盯着正在十米外与海大富交谈的张折寒。海大富一见着他便笑得满脸都是褶子,口水都要流出来。对了,海大富在村里是著名的光棍,一把年纪没讨到半个老婆,村里有人说他不/举,有人传他喜欢男的,看他这谄媚样,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张折寒他似乎很是怕热,大热天的汗流个不停,比较让俺费解的是,大夏天他还在白衬衫里穿个小背心。又不是娘们儿,害羞个啥?像俺们这种大老粗,热了直接光膀子。城里人就是讲究,都被汗浸湿透了,也不舍得脱。
不知道张折寒对他说了啥,海大富握着张折寒的手一个劲地道谢不松开,张折寒被他的热情感染了,给了他一个拥抱。我看见海大富的手在张折寒的腰上摸了一把。
嘿,张折寒的屁/股可真翘。
海大富和张折寒走得愈发亲近了,他有事没事就会去村委办事处找张折寒,有时候是给他送一窝鸡蛋、山茶花榨的油和刚宰的猪肉,每次张折寒都不好意思收,他非得塞人手里,大有不收下就坐地撒泼不起来的样子。张折寒被他磨得没脾气,就收下了。
更多时候,海大富是跑到张折寒窗前看他办公,他觉得他长得可真好看,一双眼睛又黑又亮,鼻梁又高又挺的,安安静静、低眉顺目的样子温柔极了。海大富觉得自己心动了。
办事处条件艰苦,没有空调,经常停电,连风扇吹出的风都是热的。他知晓张折寒怕热,便经常提一桶冰送到办事处。“把冰涂到身上会松快许多。”海大富挠头憨笑,“你怕热,这样会舒服点。”
张折寒又惊又喜,感叹这汉子平常粗是粗了点,没想到是张飞穿针,粗中有细。张折寒站起来诚恳地给他道了谢,还是不好意思收:“你不热吗?都给我了,你不得被蒸熟啊?”
“我那儿还有,不、不碍事!”海大富摆摆手。
张折寒噗嗤一声笑出来,眉眼弯弯,梨涡融融,海大富见着,甜到心窝窝里。
“你收着吧!这儿条件艰苦,不比大城市,多、多担待些...... ”海大富又说。
“好。那先谢谢你啦~我先试试。”
海大富见张折寒脱掉衬衫,留下老头背心,拿起冰块往背心里塞,动作笨笨的。于是自告奋勇提出要帮张折寒涂冰块降温。
张折寒脸上不知怎的突然飘红,咬了下嘴唇下定决定似的说:“我可以相信你吗?”
海大富排排胸脯保证:“当然!”
“那你进来一下。”张折寒说完,去关窗子。
海大富进来之后,张折寒把老头背心脱掉,海大富只见一片白花花的胸膛和漂亮的腹肌细腰,以及那对比普通男人饱满圆润一些的奶/子。
海大富咽了咽口水,心都快跳出来了。
“我这里比寻常男人大一些,从小被人嘲笑,所以有点抗拒在别人面前露出来。”张折寒低着头,越说越不好意思。
“咳咳,”海大富觉得喉咙在冒烟,全身的热流也在往下/半/身涌去,“多好看呐!”
张折寒笑了一下,乖顺地趴在小房间的床上,腰/臀形成一道美好的弧线。海大富眼都直了,毛毛躁躁抓起一块冰,涂到张折寒背上。
凉凉的冰接触到张折寒的光滑的背上化成一道道水珠,汇聚在腰窝里。他闭上眼睛,舒服得像只被顺着梳毛的猫。
忽然,冰块变小了,海大富手一滑,小冰块掉到张折寒的胸侧。
海大富想,都是男人,就算碰到了也不要紧吧?
他小心翼翼地去捞冰块,不可避免地碰到折寒被压着的胸。触感弹软绵滑,像广/告里的“Q/Q/糖”,让海大富彻夜难眠。
涂这冰涂得跟上刑似的,海大富心想。
“涂完了!我先走了!”
张折寒还没来得及跟海大富道谢,就见他弯着腰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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