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守长江天险,不予可乘之机”
1949年3月10日 南京晚报
无“每日菜单”
物价好似暴风雨,昨夜今朝大不同
疯狂的涨风再度降临南京,短短一个时期物价已高涨十数倍,甚至数百倍,而公教人员薪给只涨了三倍,而今物价又涨了好几倍,薪给与物价,始终距离遥远,无法接近。
黄色物又在逞威,一星期前突破了二关,不数日今又突破了三万大关,白色物追踪不舍,亦破一破二,今日竟破了四关,令人胆战心惊,如何得了。
起码米已卖到三万二千元,好一点的米随口开价,米店里的米价标签,昨天起已不再用了,昨一日中,同样的米,改了四五次售价。
今日各项物价虽与昨日比较,已大不相同,虽在一夜大风雨后,今日街头人人都现出了紧张的情绪,问价人多,购物人少,十九带□不足,无法购得。
银元昨天下午涨了二三成,黄金黑市更是乱叫,新街口黄金亦有了黑市市场,昨至深夜,仍是紧张万分。
殡仪馆,已以银元铠甲了,生者为生活不得了,死者亦受着同样严重的威胁,殡仪馆起码经济礼堂殓葬费需袁大头百枚左右,死者已矣,活者何堪。
昨日中央大舞台为筹募福利救济基金,特请市内各戏院举行义演,三班大会串,每位售价千元,客是满了,可是因物价昨天的狂涨,主办的人也说:“不择日子”,偏偏适逢其会,收入与开支又不能相抵了。
五百元大钞已在市上流通,唯因物价上涨之速,买一石米付五百元票也要七八十张,实际上五百元还是不能便利。
春风春雨愁煞人,和物价疯狂上涨,同样使人脑闷愁肠,大家又在日处苦恼之中。
美票上升,西药也随之水涨船高,最起码配个方要一千多,很多配方人药虽配好,钞票不够,没法拿走,但是病人等着要吃,只好再去想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