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公开课# 图1是佉卢文简牍,上面的封泥尚未打开,还能看得很清楚,正面有两个封印,一个方块花形印,还有一个三角形印,看不清内容了,如图2。 背面也有封印,左侧一人端坐,图3。
图4,图5是另一种楔形的简牍。
以上都是尼雅遗址出土,都是佉卢文犍陀罗语,流行于3世纪前后,约4世纪以后就消失了。
图6,图7是婆罗米文字书写的于阗语简牍,可以对比看下两种文字的不同。
图8: 焉耆七个星佛寺出土的《弥勒会见记》,这个是吐火罗语A方言(婆罗米文字?)
图9: 回鹘语的《弥勒会见记》,里面有一篇后记,说“这件作品先从印度语译为Twghy语,然后由Twghry译成回鹘语”,学者因此推断“Twghy”这种语言就是图7所示的那种之前不知道名字的语言,同时又认为“Twghy”就是文献中所说的吐火罗,所以图8才被称为吐火罗语。 虽然这个说法尚有争议,但吐火罗语的名字却一直就这么叫下来了。 这事儿又从某种程度上把吐火罗问题复杂化了,至今仍然没有厘清。
以上这段参考《丝绸之路新史》P89页
图10阿斯塔那出的粟特文女奴买卖文书。
新疆作为文化大交融的舞台,名不虚传。
以上各种文字,我都不认识,无法亲自确认,如有错误,感谢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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