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周舟发财
半辈子按部就班,拘泥世俗的游阳夏做过最叛逆的事就是没听父母安排的联.姻,当场在众人里随手指了一看得顺眼的光速领证。
领完证才发现这人是联.姻对象不学无术的亲弟弟。
游阳夏一时间宛若雷劈,但怎么说也不愿意去离,好歹这是自己挑的,这个婚是自己为数不多的、带有自我意识的决定。
差点就差点吧,大不了形婚呗。游阳夏这样想。
虽然这桩婚事有些许的离谱和滑稽,但左右两家都达成了目的,也不再去管他们,欢天喜地把两人搁一块了。
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共处一个屋檐下正常情况下,是难免少不了摩擦的,尤其两个人的性格和习性完全不同时。
但游阳夏和向生出乎意料地和睦。
游阳夏的性格内敛,从小到大都不出格不越界,又乖又文静。而向生似乎从生下来就格外让人闹心。
向生是个自来熟,没过几天就能坦然自若地盯着在看书的游阳夏看上小半个钟头,逮到游阳夏不安而乱瞟的眼睛时,还会再坐近点,撑着下巴道:“我们是合.法的,你害羞什么?”
游阳夏是不经逗的,另一个形容词是“纯情”。
向生很喜欢逗弄游阳夏,不经意地碰碰手指,碰碰脊背,咬耳朵似的贴着他,然后问他在干什么,看的什么书,书里讲的什么。
此时的游阳夏身体僵直,面色绯红,磕磕绊绊地从死机的大脑里拖出剧情梗概,语无伦次地进行介绍。
向生觉得游阳夏可爱极了。
游阳夏在家时是有门禁的,往往十点之后就不会再允许出门,也鲜少允许游阳夏单独出门跟朋友进行聚餐,所以游阳夏过去的生活波澜不惊,到点就睡。
而向生的生活可谓丰富多彩。
向生感觉游阳夏就是一没体验过自由自在生活的小可怜,他知道游阳夏不敢一下子就摈弃过去,对游阳夏得循序渐进,于是向生逮了个机会把人拉出去撸串。
凌晨三点的夜空更加静谧,而陆地上向生一手把玩着游阳夏修剪整齐的指甲,一边笑着看正盯着烤的滋滋冒油的串的游阳夏。
游阳夏吃饭很斯文,起初他还是小口小口地咬着,但看着向生撸串的模样也开始学了起来,因为不太熟练,脸颊一侧沾染上了油渍,黏黏糊糊的,但游阳夏觉得无比畅意。
向生抽了张纸巾仔细给他擦干净,说了他一句:“贪食的兔子。”
游阳夏红着耳朵抹了抹刚刚被擦过的地方。
向生点了冰镇的啤酒,游阳夏没喝过,眼巴巴的看了好久,向生问老板要了个杯子想给他倒上小半杯,游阳夏摇着头说自己想跟向生一样对瓶吹。
向生抿嘴笑了一下,看起来心情好极了,“好啊,那你试试。”
游阳夏没另开一瓶,就着向生喝过的灌了一口,他皱着眉咽了下去,抱怨道:“好苦啊。”
“还喝吗?”
游阳夏想了想,“嗯”了声。
游阳夏喝不惯,嘴里发苦发辣,但他就是想喝。
向生喝一大口,游阳夏喝一小口,就这样轮着喝了两瓶,游阳夏就有些醉得不清醒了。
向生背着游阳夏走回家。
路上行人寥寥,路灯暖黄,游阳夏不安分地晃着腿,“嘿嘿”傻笑道:“我今天,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
游阳夏在向生的背上蹭了蹭,“你人真好,谢谢你。”
被发好人卡的合.法伴侣不开心了,他停下来叹气道:“小没良心的。感情我撩.拨了个p。”
游阳夏哼哼唧唧了片刻,之后微弱地说了声:“才不是呢,明明被撩.拨得喜欢上你了呀。”
向生再叫游阳夏的名字,没人应了,估计是睡着了。
向生再次叹气。
向生任劳任怨地当坐骑给他背回了家,又任劳任怨地给游阳夏刷牙洗脸,清理身ti清理到一半时游阳夏醒了。
看起来没那么醉了。
两个人四目相对,向生蹲在浴缸边上看着游阳夏,问:“你还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吗?”
游阳夏眼神躲避,含糊不清地“嗯嗯”几声。
向生起身跨进浴缸,水溢出来不少。
游阳夏还没完全清醒,思维还是有些迟钝,楞了好一会才红脸,问:“你…你干什么?”
向生理直气壮,“我洗澡啊。”
向生按着游阳夏好一顿亲,亲到人生理眼泪蓄满眼眶才罢休,“乖,咱们合.法的,合.法的亲亲怎么了?”
向生换了个姿势,“来给我抱抱,你还醉着,我不闹你,但至少得让我解解渴吧?”
思维迟钝、智商下降的游阳夏被向生哄.骗着做尽了现在能做的。
到第二天游阳夏醒来回想起发生的事,在chuang上尴尬到把被子卷得皱皱巴巴,然后果断选择装si。
向生在一旁目睹了一切,他好笑地掀开游阳夏的被子,拍拍他的脊背 ,“害羞什么?本.垒不还没打吗?”
游阳夏又从头到尾红了个透。
向生脱了鞋躺在游阳夏对面,亲亲他的额头和脸颊,“昨天开心吗?以后你每天都会这么开心,我会带你去更多的地方,让你见到未知的一切。”
游阳夏扭扭被角,主动靠近了一点,“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