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小结巴。
季寒的朋友们每每见到我,就会戏谑地叫起这个绰号。
他从来没有这么叫过我。
我们之间的交集寥寥无几,偶尔需要他跟我交谈的时候,他会轻轻的,淡淡的喊一声我的名字。
这在我心里,算是一种温柔。
微妙的,体贴了我的自尊。
我脑海中时常浮现起他唤我时的神情,语态和动作,每一个细节都被我反复拆解回味。
这份压抑到了极点的喜欢,原本是不会有机会被人知晓的。
但是那天在酒吧,季寒走到我面前语调和缓地问,“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我那时的反应,大抵是称得上笨拙的。
磕磕巴巴,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其实长大后,我通过心理疏导和训练已经可以和人自如交流。
他的朋友们站在后方笑得前仰后翻。
那些人里有一个女生,嘴角掠过讥笑。
后来我才知道,季寒和我恋爱的原因,源于朋友和他打的一个赌。
赌我一直暗恋他,赌他能安心和别的女生在一起三个月。
这种爱情赌约的戏码,实在老套而庸俗。
只不过和那些言情小说结局不同的是,季寒并没能在三个月后爱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