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呐_
22-02-09 22:52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文/@郭三毛毛
“宋总,您身边那个还没腻吗?我这边有更好的,您会满意的。”
攻几年前养了个小明星,几年过去身价水涨船高,能挣一些钱了,不过他不叫停,金丝雀也从没提过。
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五年,攻最不缺的就是钱,平生爱玩但玩的不花,有一个就绝不会有第二个,起初周期是一月一换,换到金丝雀就没变过,还被他朋友调侃说这是包了个小情还是租了个男朋友。
男朋友这个词让他心头莫名一跳,踹了朋友就让他滚蛋,并且指责他说话难听。为此朋友的回应是:“好好好,交了个男朋友行了吧。”
攻把这人塞过来的房卡握在手里,目光移到了不动声色吃东西喝酒的人身上,今天有些反常,照以前的发展他是绝不会在晚宴上连吃带喝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今天下了班就被接过来,补充体力。演戏累点,况且当时以他的身价挣不了几个钱,攻其实不乐意他继续干的,但金丝雀冲他呵呵一乐,说蚊子腿也是肉。
他就没提过这事了,因为金丝雀看上去很缺钱,像每天靠钱续命,砸多少没多少。
但他不过火,只拿他给的,不主动开口要,而且人长得是好看的,嗓子软,腰也软,事又少,比之前的体贴完了,所以攻一直留着他。
男朋友。攻突然想起朋友讲的话,对象长这样就算是个男的家里应该也能同意。
“宋总?”
眼前这人跟他的金丝雀比起来差远了,但他收下房卡,挥手让人滚蛋,抬脚往金丝雀那走。
手心里的房卡硌的他生疼,金丝雀瞧他靠近,先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喝了口香槟才开口道:“您等我一下,马上就……”
他的话在视线碰到攻手里的房卡戛然而止,似乎是愣了一下,然后攻就见他敛了笑,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会,忽然笑着说:“最后我请你吃一顿饭吧,散伙饭。”
这让攻想到金丝雀不是一直是听话的金丝雀,在有些时候他主意大的很。
有次家里晚宴,不应该带金丝雀去的,因为他们的关系不是很见得了光,但金丝雀还是盛装出席。
前半夜都挺好,后来酒酣耳热,谈到兴起,突然有人走到攻身边指着金丝雀问包他一晚多少钱。
攻很看不上撒酒疯的人,但好歹是家里外戚,没撕破脸皮的理由,顺着他的话说:“就是个戏子,包来让人开心的,你要喜欢,自己挑一个。”
金丝雀突然陷入难堪的境地,所有人都在用眼神骂他是个卖屁股的。
当天晚上攻从背后进入金丝雀,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他漂亮的蝴蝶骨凸起来,像振翅欲飞的蝴蝶,攻一瞬间有抓不住他的错觉。
金丝雀没有像往常一样留下,他去洗了澡回来问攻:“宋总,您什么时候会腻?”
攻几乎没有思考:“永远都不会腻。”
金丝雀冲他笑了一下,又轻又淡,但攻一直记到现在,他想或许是因为那天是金丝雀第一次没有留下,所以那天晚上的细节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是第二次,金丝雀拿了主意,说要请他吃散伙饭。
攻挽留的话就太难看了,哪有金主挽留金丝雀的道理,尽管他已经气的把房卡给折了,但他仍然笑着说,好啊。
金丝雀带他去了两人从没去过的小店,要了瓶二锅头,攻没喝,金丝雀就一个人喝,一边喝一边说话。
“这里老板很好,以前我上学的时候会来这吃饭,老板就总送我面吃,或者给我酒喝。”
看不出来他还是个酒鬼,攻心想。
“当时我是太缺钱了,我没办法,我妈在医院躺着,住院费我交不起,我才找上了你,我其实很感谢你。”
他说:“某种意义上你救了我和我妈的命,所以我从来不恨你轻贱我。”
“我们在一起五年了,我还奢望什么呢。”
攻发现他喝醉了,店里的灯惨白,他眼里有悲戚的神色,嗓子都哑了。
“他说我是拿来寻开心的戏子,他没把我当人看。”
原来不止攻记得那天晚上,金丝雀也心心念念的全是那天,像梦魇一样,缠的他头脑发昏。
攻心跳缓慢,巨大的恐惧笼罩着他,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要失去什么了。
“如果他反悔了,想真心跟你好呢?”
金丝雀看着他,摇了摇头:“那我也不要了。许他反悔,不能许我反悔吗?”
“我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