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恰克帕拉尼克说我几乎所有故事都是在讲孤独者想方设法与他人发生关联的,人与人的共处。
他说自己在写搏击俱乐部之前做过慈善义工,到过很多互助小组,他发现互助小组跟教堂这类宗教场所一样,承担的是同一类职责:倾吐罪孽,让罪恶被证实,之后就能得到救赎,被自己的社区重新接纳,这套仪式就是我们用以维系他人的方式。
人与人的共处就像是用撞毁农用机械的方式来重构社区,寻求一种具有鲜明规则的社会结构,最后大家各就各位。当我们悲惨到了一定程度,我们就会摧毁自己,然后才能回归与他人共处的世界。
这其实也印证了他所说的写作就是运作某种社会模型直到崩溃,在这种彻底的摧毁和建立之后,人作为个体才能重回大千世界。
“独处。共处。事实。虚构。这是一种循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