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刀探花在缅北
22-01-22 12:28 微博认证:文玩收藏博主

澳大利亚某医院:
上午十点半,病房走廊,我一只手紧紧抓着扶我走路的理疗师,差点踩到屎尿上。
Elena是我病房室友,年纪大,不能自理,跟护士说她憋不住了。话音未落,身后留下一堆粪便,正是我差点踩上的那滩。几天前我就听到过Elena哭喊,哀求有没有人能带她上厕所。厕所离她的床只有几米远。Omicron病例激增,工作条件恶劣,医护工作者短缺,人们挣扎求生。
据报道,每天都有超过7000名医护工作者请假,不再来上班。作为一个哮喘患者,我住院经验还挺丰富的,新年前后我还住过一段时间院。但那些住院经验跟这周在新冠治疗这儿比,小巫见大巫了。确诊病人迟迟拿不到药,老人又冷又饿,病人没法洗澡,房间肮脏不堪,药物丢失,敷衍了事。有个年轻护士不小心把我药掉地上,捡起来,继续给我吃。她也挺难过,忍着泪说“这是我第一天在病房上班”。高级护士都被安排去重症监护室了,初级护师被安排进传染病病房。没办法,人工短缺,都得顶着。一次性水杯用完了,护士用迷你小杯杯代替。厕所没卫生纸,我们就用餐巾纸。你都来住院了,就别指望是度假酒店。本来我没在怕的,但是一个见习护士要我抽血,我怂了。他们不让我进MRI扫描,因为我是阳性病人,我要是进去的话他们还得给机器消毒。这导致我的背疼了10天还没给我下诊断。疫情已经两年了,医院还各种短缺。有个90岁老太太,没有被子,最后护士给了条被罩。有个退伍老兵和我说“这太特么乱了”。护士们还是很好的,互相打气陪伴。这些勇敢的逆行者需要有防护服,可是谁管他们呢?
不到我该出院的日子,我等不了,我跑了,出院了。我都病了,我不能再不安全。
文字翻译来源见图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