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温周。懵懂暧昧期。
总之秦怀章虽然不是那种天天催婚的家长,但毕竟到年纪了嘛,看自家大徒弟行走除草剂一般的冷酷做派,想着莫非是不开窍,要不要适当地帮忙牵个线搭个桥。
正好某派掌门带女儿来做客,听说那姑娘性情沉稳武艺高超,感觉正是周子舒喜欢的类型。
遂让两人打一架,名曰小辈过过招。江湖儿女,感情都是切磋出来的嘛。
结果两人摆好阵势,还没开始就见一人飞身而下,白衣翩翩,咵叽落在两人中间。
温客行:谁说!四季山庄!完了!
那姑娘:
那姑娘:没人说啊。
周子舒扶额:衍儿,不要闹。
姑娘看了看人高马大的温客行:好家伙衍儿是个啥叫法我娘都不那么叫了。
温客行阴阳怪气:是啊都是大人了还整天英儿英儿的某些人反省一下吧。
周子舒:串戏了你。
总之温客行杵在中间就不挪窝了,很警惕,想起上次和师兄过招,两人一起栽在地上,咫尺间对方大睁眼睛愣愣瞧着自己的模样。不很想让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少掌门看到。
那姑娘提剑一笑:行,先打你。
秦怀章一琢磨,看上衍儿也行啊,衍儿好像也不是很开窍,大小伙子了,整天就知道黏着他师兄。
总之衍温日子过得好,又要承神医谷的衣钵,半医半武,最后就没打过。不过他进可攻退可守,很灵活,干脆利落认了输,眉头紧蹙,退到师兄身后发出一声隐忍的痛哼。
周子舒目光一凛,道声指教,纵剑而上。
秦怀章看了会儿,有点紧张。虽然说打着打着能打出感情,但也可能打出人命,这架势不好说是哪种。
两人过了百招,眼看难分高下又不像是能打进洞房的气氛,再打下去谁赢都尴尬,秦怀章咳嗽两声,叫了停。
晚上温客行因为打得太烂被师兄罚练两百遍,平日要撒娇躲懒的,此时憋着一股火气,练够了遍数还没停下。长辈们还在交际,余光瞟见少掌门往路过习武场,似乎是往周子舒院里去了。
温客行:
温客行:女狐狸精!
少掌门突然冒出来:骂谁呢。
温客行一惊:你这么晚去我师兄院里干嘛。
姑娘:把架打完,顺便培养下感情。
温客行:?!
姑娘:你师父好想把我和你师兄凑一对,你看不出来吗。
温客行:
温客行正色:新时代江湖儿女,怎么能别人说怎样就怎样呢。少掌门,你以后要当一门魁首的,不要沉溺儿女私情,好好练你的剑……
那姑娘懒懒道:剑也要,人也要,有何不可?
温客行瞪着她。
半晌突然一笑:打架有什么意思。你此来昆州,见过这儿的夜市没有?
总之衍温的迷の脑回路,这姑娘要是看上我就不会看上我师兄了,于是当场变脸,笑眯眯一顿乱撩,邀她偷偷溜出去玩。周子舒此时已经开始被训练着接手山庄事务,晚上干完活去习武场一看,衍儿不在,再一问,请少掌门出去了。
絮:?
絮:之前还跟我叨叨此女面相不正不是个好东西呢。
他摇了摇头,忽然想起白天温客行被对方胜了一招半式。他那人向来慕强,以前一天要夸自己身手八百次,莫非……
心中略有些不痛快。
想着对方是客人,当尽地主之谊,也罢了。
没想到第二天照旧。温客行一起床就奔到师兄院里,啪叽黏到周子舒身上,昨天一晚上没见好想念,结果少掌门正巧走进来说周公子先前一战未了愿请赐教。温客行登时站直了,薅了那姑娘就走,说我师兄超忙的你不要打扰他,咱们去游什么湖。
絮:……没完了!
总之这么过了一阵子,周子舒很烦躁,温客行很勤奋,少掌门又有人过招又有人消遣,很爽。爽够摆摆手跟她妈回自家地盘去了,温客行成功送走师兄相亲对象,大松一口气。
周子舒淡淡:怎么,舍不得?
温客行心有余悸,大声嗷嗷:要是师兄跟她一起走了我才舍不得!
周子舒一愣,忽然明白了,没说话,垂着眼擦他的剑,肩膀放松下来。半晌忍不住笑了一声,挑眉看过去:就为了这事儿?
温客行近来没得师兄什么好脸色,有点阿絮摄入不足,此刻看他一笑,有点犯晕乎,忍不住也微笑起来。
阿絮摇了摇头:庸人自扰!
温客行撇嘴:又说我。是是是,我自扰……
阿絮往他脑门戳一下:说我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