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薳
22-01-08 15:11

赵振江:早上出门,去买两斤毛豆。这种诗写出来做什么?自己写日记自己写好了。另一种就是太深奥读不懂,我好歹也是一北大文学教授,我都读不懂,你说你这诗写出来给谁看?
夏可君:梅斯特雷会得诺奖,I believe.
现代汉语是西方语言的人质,双重的拔根,人质,抵押给了外语。都受西方翻译体的影响。
战国时代的汉语更有想象力。不是一种帝国的汉语。简单化的、统一的、口语的、可读到、可懂的汉语。读张枣的诗歌,需要懂卡夫卡、保罗·策兰,需要翻译。现代汉语不是独立的。现代汉语诗是部落化的,大众很难去理解。诗歌翻译是不可理解的。不是从西班牙语翻译为汉语或相反,而是把一种不可理解翻译为另一种更高级的不可理解。
梅斯特雷什么都可以写。日常的,哲学的,政治的,奥斯维辛的灰烬下,想象性的。
利尔本,诗歌是个经验的绝对自传,与世界的和解或对抗,最廉价也最困难的一种媒介。神秘性,天主教,阿佩拉,加拿大蛮荒的自然性,神通性。
赵四:英美哲学,欧陆哲学的创造性,利尔本在英美文学中特别另类。他那种神秘性我还是接通了的。 不像雷恩,特别结实,但是当他穿透时还是很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