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窗絮不知为何掉到龙渊阁,躲石头后面看剧情。
然后就瞧见未来的自己万分怜爱地咵叽把个陌生男人抱住了。然后被那个男人慢动作特写搂住了腰。
周子舒:
周子舒:三秋钉搞得剑都拿不动了吗为什么不抽他。
他首先质疑晋王,为什么此人手下有这么多断袖,一个断袖是比例,人人都断袖就说明老板的招聘标准别具匠心,弄得好像本时代断袖的光辉前程就是到晋王底下当社畜。
然后他质疑自己,断就断了为什么没看上景北渊,而要放任一个陌生男人在腰上摸来摸去。
不过这男人虽然手不规矩,看着却非常难过,泪水涟涟,脸上带着一种几近褪色的哀伤。那神情仿佛在说我就是这样一只伤心的断袖,英俊而濒危,生物特性是不能被推开,否则就会立刻嗷嗷大哭然后原地脱水。
未来的自己显然决定要靠拯救濒危断袖赎罪,因此把这男人抱得更紧。不仅抱了,还轻轻摸他头发。
那手势之温柔看得周子舒鸡皮疙瘩掉一地。心想好家伙好家伙,我不理解,断袖使人OOC。
旁边一个背着大剑白衣人道:“狗日的,你们有完没完。”
周子舒心想是啊有完没完,腰都要被摸秃噜皮了,未来的自己莫非已经五感尽失了吗。
同时他又想,抱两下怎么了,关你屁事。
自己怀里那男人应声扑腾:“老怪物,关你屁事!”
周子舒心想妙啊,这莫不是半个知己?再仔细看看脸,能顶0.85个景北渊,昳丽中透出一种天真,硬要说还更可爱些。
这么一想又觉得自己眼光还挺好,不像景北渊那厮就喜欢比自己年纪大的。刚要再多看两眼,就咵叽又掉回自己的世界了。
许多年后天窗絮变岭絮。桥头楼上一相逢,温客行想此人怎会四季山庄的步法,周子舒想就让他跟着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