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把一个用不到的玻璃门给拆了,拆门的师傅身手了得,那么沉的两扇门三下五除二就给肢解了,玻璃砸碎,框架拆成一条条的运走。
他说他来自安徽,儿子有个工厂。我说那你怎么不在儿子工厂帮忙,他说挣太少了,工厂4个人的工钱都不如他一个人在深圳的多。
后来我知道,他一年能挣40多万,今年疫情原因少点,也有30多万了。他原来是司机,后来专注拆门窗(让我想起前天那位专注修家具的师傅)。
嫌灰大,把阳台包起来,就需要拆掉旧门窗。一般人干不了这事,他能干,是因为他了解门窗结构,就跟庖丁解牛一样,有步骤有方法,快狠准,他就专门干这事,外行人没他们熟手,这个领域就自然被他们包了,所以活很多,他说他们县有400辆车在深圳专门做这件事。
他力气大,找个收废品的人帮忙,不一会儿就能把上百斤重的玻璃门拆下来,然后把玻璃敲碎,让收废品的收走,处理这些玻璃他还要付钱给别人,他的人工费也不高,关键是他把拆下来的门框窗框卖废品就能挣到钱。
说真的,我有一种,不回国都不知道深圳有这么多种生存方式的感觉。再待一段时间我可以出书了——《那些你不知道的深圳生存技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