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住在胶东的爷爷家,那里被称为“雪窝子”,每年都会下好大的雪,爷爷家的水龙头冬天总会被冻住不出水了,我就经常用雪洗手,好像洗的还挺干净的。那时候,最喜欢和小伙伴戴上厚厚的手套去打雪仗,玩累了,回家先把手套放到暖气片上烤,然后再喝一碗热热的稀饭,睡个午觉,等睡醒了,手套也烤的热乎乎的,戴上手套,继续出去疯玩儿。
后来长大了一直在南方生活,就很少见到大雪了。
16年杭州的冬天,室友兴奋的喊我到窗边看雪,零星的雪花,落到地上立马就化了,室友很喜欢这雪,我也很喜欢看雪的她,但这不是我记忆中的雪。
18年的最后一天,在长沙的一个小房子里,我一个人坐在窗边看了雪,雪下的很大,很美,这是我独居的第一年,也是第一次自己一个人看雪,雪下的很大,但这不是我记忆中的雪。
21年的冬天,我穿着厚厚的秋裤和笨重的棉服,冲下楼玩雪,没来得及化妆,却笑得开心自信,这是我记忆中的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