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个难得的O絮A温。加一点族群设定。
两人刚认识时周子舒是真心实意不想搭理温客行,后来渐渐动了心,就开始不动声色地进行领地标记,往温客行身上蹭气味。
大部分时候就是纵容对方挨很近。温客行有时候故意贴着他腻歪,想赚他瞪自己一眼轻声骂两句,结果阿絮完全没意见,斜他一眼,若无其事地该干嘛干嘛。
偶尔在公共场合人声嘈杂时,还会主动跟他鼻尖对着鼻尖说句悄悄话。他对旁人漠然冷淡,愈发显得和温客行亲近,一间屋里多少人,嬉笑怒骂都落在温客行头上。
认了师弟后直接就把人划进自己原本几近凋零的族群里了。周子舒身为族群首领,标记成员是理所当然的,于是愈发光明正大起来,有事没事抱一下,摸摸头发。
温客行早年为了不被其他人信息素压制,在鬼谷就自己把鼻窦弄坏了,闻不到气味,所以完全没察觉自己已经被阿絮的气息沾满了。
他闻不到气息,自然也不费心控制气息。周子舒蹭他,他就蹭回去,周子舒轻轻摸他的箫和酒壶,他就干脆送给阿絮。周子舒要这些也没用,贴身佩了一阵子,等自己气息牢牢附着住了,就还给温客行,让他继续带着。
温客行就乖乖带着。
周子舒刚开始还有些弄不清。他知道温客行是真心拿他当知己、挚友,可是是否能再进一步却不很分明。这个人风流浪荡的外壳里好像半懂不懂的,后来渐渐那些撩拨做派也没了,难免让人困惑。
后来发现老温似乎对自己标记他的行为全然纵容,不仅如此,还时常有回应——整天替他准备衣服、提供食物,全然是族群成员供养首领、A向O求偶时展现能力的做派。偶尔喝多了,发汗蒸得一身气息沛然,还要嘤嘤呜呜地要求在阿絮腿上枕一枕,将自己的气味蹭到他腰间、腿上。
这举动极为放肆直白,周子舒面上随意懒散地任他枕着,实则心直打颤,脊骨都软了。
两人虽没有结合,却已然如同爱侣一般。周子舒困惑温客行为什么不肯再进一步,但看他腺体处有疤痕,以为他在鬼谷受过这方面的委屈,怕戳他伤口,因此并不逼他。
他自己并非重欲之人,既然心意相通,其余的缓一缓也不打紧。
反正基本就是在过日子了!
后来拔钉,养了一阵子阿絮的信期回来了。周子舒看温客行仍没有同自己开口的意思,不愿用信期相逼,想着也不是啥大事自己解决算了,于是随便找个借口把人支下山,搭了个窝完成筑巢,然后埋在温客行衣服里自己用他的萧弄。
温客行虽然被瞒了片刻越想越不对劲,赶回家撞个正着。
然后就。陶然忘忧。
温:怪不得阿絮啥家务不做,只帮我叠衣服……
絮:味道洗没了。蹭蹭蹭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