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2-20 11:46

转世温周。大温小絮。破镜重圆。
周子舒初时武功不济,只能常年住在山脚下。
收养他的人叫做温客行,听说是个活很久的神仙,童颜鹤发,那天掠过长街翻卷的落叶飘到周子舒面前,震撼正拿把木剑耍把式的隐性颜狗小絮八百年。
温客行在这个小乞丐面前蹲下,说他命中有因缘,问他肯不肯跟自己走,七岁的周子舒就点了点头。
温神仙又看了看他:“那我叫你阿絮,成吗?”
他问这话的语气活像找了很久,才找到一个能回答的人。阿絮又点了点头。他看着面前的白发仙人,感激又憧憬,还有种莫名的忠诚,想着这个名字只给你叫,别人都只许叫我周子舒。
温客行将他一路从晋州的街头带到长明山。听说仙人就住在山巅,那里终年积雪,苦寒无比,但阿絮并不介意。可温客行没带他上山。他被送入了四季山庄的师门,之后几年,都没怎么见过温客行。
师父说温上仙是为天人,不能离开极寒之地。周子舒认为他在放屁。若是不能离开,当初是怎么迢迢千里找到自己的?
他有种感觉,温客行要想下来,总有办法。他也许就是不太想看到自己。
可他为什么要找到自己呢?因缘,又是什么因缘?
周子舒很快将这失落和不安抛之脑后。四季山庄的功夫精深玄妙,易容术也极为高绝,够他学很久了。刚开始他学武,是想有了本事亲自上那万仞高崖去见一见温客行;学着学着,他就沉醉起来,把温上仙给忘了。
就这么过了许多年。
十五岁前,他日日盼着见一面救了自己的白发仙人;十六岁,周子舒轻功初成,站在山脚下仰望片刻,忽然就不想上去了。
他脚下一转,去闯荡江湖了。
他功底扎实,远超同辈,一年前是不知打哪儿冒出的毛头小子,一年后就是不负四季山庄盛名的少侠周子舒。等到了十八岁,周子舒回到四季山庄看望师父,一进门,师父正和一白发人对饮谈笑。
一别经年,周子舒都快不记得这温仙人的脸了。
温客行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好像在问,当真不记得了?
他再次出行时,温客行就跟着他,堂堂长明山上的谪仙,像个狗皮膏药一般又粘人又不要脸。周子舒饿了,他亲手端来羹汤;周子舒热了,他拿把素白扇子在一边扇个不停;周子舒夜里睡不好,他就在窗户外头吹箫,一吹吹半宿,还吹得很好。
周子舒不搭理他。
过了三个月,周子舒还是不搭理他。有一天两人在酒馆歇脚,温客行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不出来了,怔愣片刻,颓然起来。
他一颓就要豪饮,不醉不休,最后瘫在周子舒屋门口,瘫得如此有心计,说明摔下去前一刻搞不好还是清醒的。周子舒盯着他瞧了瞧,心里很烦躁又很难受,最后啧了一声,把他拎进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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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车,不知道为啥后面的发不出来。还是去嗷三风月浣花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