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特别可爱的点是柳七来找二郎时,他慌得抱着手臂轻轻颤了几下(人一般想不出办法时就这样),欲言又止,踌躇几下才把手背在背后,装一副沉稳的样子,声音也往下沉:“何事。”手在背后紧张地攥拳。感觉除了不知道该如何像柳七开口,也有点年轻男孩的青涩,他对柳七不是无情,只是无措。
我总觉得,他对柳七的爱意不是“不想理不想理不想理”,而是“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不懂人情世故,不懂回报感情,也不懂如何让自己柔软一些。柳七又那么爱他,虽然刚开始是因为婚姻受人摆布而冷冰冰,但几日相处下来,即便不是有求于人,那碗胡辣汤他也未必就不会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