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poetufontana·_
21-11-30 11:27

为了解释俄罗斯戏剧和文学的关系问题,在俄网上捞材料,发现这样一段观点:戏剧应该是文学的建筑实体,是文学的翻译官。然而莫斯科艺术剧院的戏仅仅是“触碰”文学,就像用自己的手指触碰一具活生生的身体,这个艺术剧院的热情,是无信仰者的热情,它要触碰、抚摸契诃夫,要确认他的存在,这本质上是不相信哪怕最热爱的作家的存在,不相信俄国文学的存在。(怀疑者多马!)这些契诃夫剧作的演出是纯粹触觉的狂欢,别无其他,所有人都沉默着,有的只是不言不语的触觉。通向戏剧的道路始于文学,却不相信文学本身,不能听到或感到“语词”。艺术剧院的事业是对语词的不信任和触碰文学外在肌体的贪婪。(读到这里已经叫绝,继续!)我对艺术剧院没有敌意,而是怀有敬意:它必当如此。它是一整代人对失语症、口齿不清和语言失信的报复,人们不再朗读、寻觅、照透语词。(“照透”内里显然与“触碰”外表相对)戏剧为的是运动,而需要的是言说,一切都在语词中。
读到这里我已经感谢上天,是谁送给我这段天才的表述
往下一看,1923年,曼德尔施塔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