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采与酒
21-11-30 11:21

梦到衔着一枚鱼钩,鱼钩没有刺穿我的上颚,而是我用牙齿牢牢咬住它。嘴唇碰到的鱼线,柔软,坚韧,也就是说,绝不会断。鱼线为何不处于绷紧的状态,我在梦中也思索过这个问题,吊挂着一百几十斤的重物,怎么想都应该紧绷着吧。拉紧地像是一把刀的刃面,危险的事物下一刻就要发生,我会被提起来?还是放开鱼钩沉下去?然而鱼线是柔软的,我察觉不到丝毫危险的气息,甚至过分柔软,犹如飘扬着的发丝,童年时期甜蜜、 朦胧的白色梦境。可以确定的是,鱼线的这端,我作为猎物而存在,可是那端,越过水面抵达的尽头,是什么?又或者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