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力001
21-11-08 11:51

《花冠病毒》,毕淑敏著
国际文化出版公司2020年4月第1版第1次印刷

2020年夏天,新冠疫情第一次高峰间歇期间,我见到了筠平女史,那是我疫情期间第一次到咖啡厅约见朋友。她赠给我这本书,告诉我书的内容惊人巧合般的预测了此次疫情,所以她特地买此书赠我。这些师友赠书都堆在床头,以我的阅读习惯,我通常会按照赠书的先后顺序依次阅读,然而不知是出于怎样的心理,这本书一直堆在床侧,每次拿起它又会放下,始终不愿意拆读。直到几个月前,我终于拆掉了塑封,草草地翻阅了这本书。我不清楚自己在逃避什么,也许不认可疫情肆虐的世界,然而逃避有什么用,病毒不为尧存,不为桀亡,这也算是天道有常吗?杨振宁相信有上帝或造物主的存在,那么新冠病毒横扫全球,又意味着什么呢?

本书前有作者再版序,此序写于2020年2月9日。毕淑敏在序中谈到,她听到钟南山院士说到新冠肺炎人传人时,顿觉五雷轰顶,也许这是医生的敏感吧。17年前,她受中国作协派遣,在非典突袭北京时,深入前线采访疫情,她深知人传人的凶猛,而后她酝酿8年,完成了小说《花冠病毒》,而今又来了更为凶猛的新冠,此时再版这部书,这是一种巧合吗?

毕淑敏在原序中说:“我相信人类和病毒必有一战,必将多次交锋,谁胜谁负,尚是未知之数。”此序作于2011年底,如今读到这句话,让我突然对“一语成谶”有了新解。

毕淑敏说,她的这部书是纯虚构的小说,应当归入科幻小说的范畴。但我读到书中的一些描绘,渐渐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想翻阅这本书,比如她在书中以第一人称的口吻为一位角色拟了封信,其中一句谈到书名的来由:“我曾多次在电子显微镜下观察这个置人死地的病毒。它竟是光彩夺目的漂亮,犹如一顶宝石镶嵌的花冠。我把它命名为‘花冠病毒’,自鸣得意。”新冠病毒也会这么美丽吗?我在网上看到过它在显微镜下的图像,我看到的全是狰狞,也许这就是各花入各眼。

新冠病毒来无影去无踪,我记得听到它倏忽而去的消息时,有着莫名的怅然,新冠也会如此吗?至少到现在还看不到它那洒脱的华丽转身。毕淑敏说:

科学家最后认定,在冰芯里面发现了已经存活了近14万年的病毒毒株,猜测这类微生物会在适合其生存的冰中蛰伏,等待时机以东山再起。不难想象,这14万年它们是如何度过的。它们开始自我储存,进入类冬眠的状态。冰芯的环境对它们相当有利,病毒耐心地等待复苏,希望在某一个清晨,遭遇人类、水生物或其他生物的造访。

冰川是保存微生物的最好母体,新冠病毒会是这么来的吗?毕淑敏接着说到:“科学家已经从800万年前的冰层中分离出了活细菌,这一纪录还在不断刷新中,现在已经飙升到在2500万年前的永久冰层带中,也分离出了活细菌。在极端冰冷的世界里,存在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微生物。”

读到这段话,让我想到了网络流行语“NO ZUO NO D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