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欢场里的头牌,每天门庭若市、络绎不绝的三教九流就像稻草人、一幅幅面孔转瞬即逝在灯红酒绿之中,而她也早就学会带上面具、把心锁死,对人性的拿捏与逢场作戏都快融化进骨子里
不知是万幸还是不幸,也还是遇到了那个注定改变一切的人,那个不知人情世故,傻气朝天又赤诚炙热的人,烧掉了面具,烧开了心锁,却烧不断命运女神早已编织好的有缘无份,终是离人心憔悴,赤子难再求
她看着窗外,反复着想 “下辈子我做一只猫好不好,想你了就出现,无聊了就消失,什么都不想要,就要到时候,那个担心能不能再看一眼对方的人,该是你”
斗转星移,少年也还是神经大条,甚至有时候会将她毛茸茸的小脑袋整个含在嘴里取乐,而她除了尽力用喵叫接近发出“傻缺”之外别无办法,不过愿望终实现,也只好是露出肚皮、伸伸爪子,呼噜咕噜、咕噜呼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