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工作、靠丈夫养活的女人,被污蔑成“被圈养”,受到女拳文化和男利文化的双面夹击。
实际上人类的整个文明过程,就是圈养文化的。甚至动物的文明化过程,也掺杂着被圈养文化的深入。比如说营救流浪猫,怎么营救?收养呗。既然流浪比被收养要更伟大,人类为什么要去营救流浪猫呢?
那么女权文化又要说了:“因为猫是没有独立能力的,而人是可以自己创造价值的。”——这又是一个浅显的谬误。猫是所有家畜中最独立、生活能力最强的,猫科类动物大部分是独居的,仅有的几种群居猫科动物也只维持小家庭范围内的群居状态,很少会发生灵长类动物的部落式的情况。
在野猫具有极强的独立生存能力、且具有极强的独立意识的情况下,人类仍然认为被圈养的猫咪才是幸福的、有希望的。与此同时,却将矛头指向了那些被圈养的人类,这是很匪夷所思的。
很多时候,所谓的尊严,不过是用来掩饰不幸的遮羞布。苦难的人,我们需要为他鼓舞喝彩,建立名望。而幸福的人,只要幸福就够了。——运用这个标准,我们就可以明确的判断什么是世人真正在追求的幸福,什么是被戴着高帽子的不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