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年代感的大学上课便能感受浓烈的旧时味道,喜欢在课间退到礼堂讲台宽敞的后方,那里立着一架大大的旧钢琴,我当然不会,但还是会在每一次课间到那里坐一坐,弹一弹,装腔作势总是会的。
傍晚环着校园走一圈,由北到南,一个多钟头后,在一个林荫道旁看到了我年少时极为憧憬的上个世纪的教工宿舍楼的样子,灰色砖瓦结构,每一栋最高四层,南北方正,阳台宽阔,没有全封闭护栏,一米高的几何形砖墙围栏台上摆满了各式植物。阳台外紧临着绿意盎然的树丛,一根老藤树条开出了新叶,伸到了阳台里,触手可及。是夜宁静安详,远离市井喧嚣。我仿佛看见屋里的某位老教授白日里讲完一堂诗意盎然的英文课归来,站在这里沏一壶茶,听几段鸟语花香,而后坐在桌前看书备课,茶余饭后,与家人老友聚于一堂,闲聊开怀…
竟想起了方鸿渐和赵辛楣执教的三閭大学,就是那种感觉。
#随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