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的舆论环境是一个能让人快速致“死”的环境,这在过去是很难办到的。如果不是太过不敏感,你应该已经感受到了一些环境变化。而当一件事的发生和发展,让人产生毛骨悚然和匪夷所思的双重感受之时,整个舆论场其实已经到达了一个难以收场的沸腾状态,也就是整个生态已经非常恶劣了,自然净化功能完全丧失。这种情况不是一夕造成的,好比在培养容器里长时间用药物制作一个怪胎,为的是有朝一日变成一个听命于自己的怪物军团,但怪物却是会失控的,失控了再回收,太难了,大概率是不可逆。
人是环境动物,出生环境/教育条件/个人能力/信息差……多方面因素,主动过筛和被动过筛之后,必须追随大流才能汲取到生存安全感的人群是一大类,而环境交替会让人再次分流和分化,尤其应激状态下,不一样的应激反应都会出现,对抗意识高涨,极端主义开始蔓延。也就是所谓的“重塑三观”,非正常状态下被解构,非正常状态下被重塑,从而不能指望未来更多事件中群体状态可以回归正常。今朝让我痛失什么,明日必加倍奉还。迅速失准,失控,失去一切边界。而一朝让人感受到非常手段的有效,以后则将复制出更多非常手段,猎杀时刻,灭神/灭异族的快感堆积,灭到最后,就是一时不赞同,则举旗灭之。非常环境里,“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不会是群体趋利避害的首选。
经济下行和疫情是两大引起环境剧烈变化的原因。不知道明天轮到哪个倒霉鬼,但人最大的本能还是自保,精神状态正常的人类渴望的还是向好而生,需要好好生活。好好生活的前提是,你必须为自己付出努力,而不是变成任何人事物的寄生,别人成功或失意,都不是你的,好好面对现实里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