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石鹦鹉螺
21-09-08 23:01

黑帮里最近刚崭露头角的新堂主,被头头去委托保护自己儿子的人身安全,混子家园哥表面上爽快接下这个活,实际上倚摩托车上抽烟,在烟雾朦胧中认出校门口眼神闪烁的男孩那一刻就后悔了,他烦任琴没点男人样,看到他都不敢直视,整个人畏畏缩缩地拎个小书包还要假装镇定,他抢过书包背挂自己背上,不带怜惜猛地给他戴上头盔冷冷嘱咐一声“坐好了”,就用极快驶出的作用力,吓得男孩只得被迫搂紧自己的腰。
接下来是更烦的,他得陪男孩去书店看书自习,去工作室练大提琴,他这辈子没接触过这些安宁高雅的玩意儿,因为看书的时候翘着二郎腿顶着桌子震荡的幅度太大,还被这死弱鸡狠狠瞪了一眼,小不忍则乱大谋,他只好欠扁地露出一个眯眼笑,又从杂志栏里挑出一本故事会乐呵呵看起来。
家园哥小时候没家破人亡前学过几天吉他,给任琴展示的时候差点没惊掉他的下巴,任琴静静看着家园哥低头弹琴刘海垂落额前的样子刚觉得有点帅,下一秒家园哥就得意地弹舌朝他抛了个媚眼说:“怎么样,哥不比你差吧。”
有时候晚上送任琴回家前,张家园还要特意买个哈根达斯在路上吃,看到任琴翻出“黑帮也吃冰淇淋”的白眼时,立马也往他怀里塞一个。
那天是偶然,无关任琴,就是张家园以前的仇人寻仇来了,张家园赤手空拳对阵三把大砍刀,几回合下来花衬衫已经拉出了十道血口子,张家园本来以为今天自己要交代在这了,任琴一个大提琴箱扔过去直接把一人砸晕在地上,张家园也突然来来劲了,双眼猩红发疯似地使出所有格斗技巧把剩下两人干趴下,下一秒自己失血过多也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就是自己躺在酒店的床上上身赤裸,任琴一脸凝重认真细致地给他伤口缠绷带。正好缠到胸上,任琴为了方便跨坐在他腰部,他全神贯注地盯了一会男孩清秀白嫩的脸浮现出的紧张神情,鬼使神差地猛地坐起来,扣住男孩的后脑勺,抵着红润的嘴唇,舌尖硬生生地入侵齿间,疯狂席卷口腔里的津液。男孩被张家园的动作吓到了,却没抵抗,包扎的手自然垂落下来,白色绷带上又渗出大量鲜红的血色,但是张家园不在乎,陷入黑暗前他冒出的最后一个念头是睡老大儿子,可能比没保护好老大儿子更严重。想到这,他笑了,扣在男孩发间的手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