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eprollingpigeon
21-09-07 07:31

很想看鲤登和同僚喝酒,席间提起店里的女人,鲤被同僚嘲讽处男,说什么“鲤登是不懂的。”“不愧是‘预备旗手’”“哈哈哈怎么把这个称呼讲出来了。”喝了几杯酒的鲤受不住激,说:“我只是不想参与这么无聊的话题!还有我不是处男。”
然而在同僚“我不信。”“又吹牛了,平常邀你去店里你都不去。”“那你说说对方什么样。”的起哄下,逐渐说出了:
“什么怎么样,就……普通啊。”
“年纪?比我大,三十代。”
“什么老不老的!”
“十几二十分钟……不是一般至少要两三个小时或者一整晚吗?你们为什么时间那么短?”
“因为会好几次啊,你们难道不是这样?”
“就是、就是一次过后会帮着……一下然后骑到身上这样……”
“当然会……那个……接吻,你们不会?”

同僚也逐渐从“果然是胡说。”到“再多说点。”再到“是哪家店,我也要去,你小子别想藏!”
然后鲤登砰地一声醉倒在桌上,因为本就有点醉,再加上刚才的紧张,不停往嘴里送酒(。
同僚:“这小子关键时刻竟然倒了!下次一定要让他说出是哪家店。”“说的我都想去了。”“不过一整晚,也真是夸张,又不是恋人,有那么来劲?那女人就那么厉害?”“说不定是我们萨摩藩出身的就那么厉害,🌟豪不是白叫的。”“得了吧,你们还酒豪呢,这不躺了?”

第二天,鲤登醒了,头痛无比,决定再不喝那么多酒。在走廊上遇到了月岛,两人在谈正经事,一个同僚:“鲤登,告诉我吧,你昨天说的那个能缠着你一整晚,屁gu和女乃子都结结实实的小个子姐姐是哪家店的嘛,我也想被那么热情地招待。”看到月岛,又讲:“月岛军曹,你是他的副官,你知不知道鲤登少尉休息都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