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焜
21-08-31 00:25

1990年夏天,我初次到北京,衔臺静农师之命,拜见了启功先生。
就在那次拜见,启先生当下写了几幅字。先写了一小张,纸很小,没处落款,应是暖身的作用吧。接着给我写了自作诗,然后给臺师写了一长卷,让我带回台北。两件作品用完印,我说没落款那张给我做纪念吧,启先生毫不犹豫的也盖上章,三件一起交给我。
记得我把启先生书作交给臺老师时,他立刻展卷欣赏,读到最后落款处写着“静农吾师”,臺老师哈哈大笑说:“笑话!笑话!”他们曾是辅大同事,臺先生略长几岁。后来他们没再见过面。
三十年过去了,二老已羽化多年。遥想当年启先生的谈笑风生,以及臺老师的朗朗笑声,只能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