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瓜姜_
21-07-19 23:15

今年悉尼的冬天好像格外冷。
我穿着单薄的秋衣秋裤洗漱完毕,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房间,跳到床上,紧贴着一帆的背取暖。
想起来小时候在爷爷奶奶家,冬天用的是他们最老式的暖水壶,内胆灌入滚烫的开水,外表是红色的粗粒纹的塑料材质。刚开始总是太烫,得用毛衣裹着抱在怀里或垫在脚下。等水温渐渐冷去,若是还没睡着,就会觉得一阵温柔的惆怅。
一帆却不一样,他像一只大狗,皮肤永远温热,可以源源不断地供暖,像是违背了墒增原理。
睡前我在看李娟的《我的阿勒泰》,不断标记摘抄段落句子;而一帆在看老干爹的Dota比赛,视频不断发出各路英雄的配音和东南亚选手有点好笑的普通话,他一边聚精会神地看着一边把我的冷脚丫子捂在怀里。
我们两是这样不同的人,却像两株植物,年复一年地,同生在冬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