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普
21-05-12 17:00 微博认证:主持人

13年了,我从未正式解释过关于5.12“哽咽”的故事。今天解释,当然也可能会有人说:过气了吧,自己又出来炒冷饭。当初所谓“一哭而红”的风评已然是侮辱。如今哪儿来的冷饭?奈何?最初,在被人问到荧屏哽咽是设计好的?还是由衷的?我为了省事拟了一个标准答复:答案由你。因为何种心地决定何种答案。无意腹诽,实属内心凄惶。这些年,在各种场合,我也常会被以各种语态介绍当年的意外。我不乐意,却不知如何回应。没有语境的介绍令人尴尬,没有共情的悲伤亦如是。事后很多人揣测,我哽咽的直接原因是受到了前方报道的刺激,这毋庸置疑,不过真正导致我失控却另有原因。地震初期,由于通信受阻,前方情形晦暗不明,于是我们邀请一些专家到新闻频道直播间,支持24小时不间断直播。在我当值的时段,请到了一位年近七旬的地震局女专家,她负责地震、地貌、地况的技术性分析。穿插在我与前方记者连线和最新的灾情播报之间。她专业素养极好,表达也很到位,是难得的优质嘉宾。可就是这位外表文弱,细声细语,稳重严谨的嘉宾,突然毫无征兆地在我身边低声啜泣起来。她试图尽力控制,但还是有可能被观众听到。播放正片时,我安慰她,请她调整一下。没想到结果适得其反,她哭声更大,且一边哭一边自责,为特大地震没有被提前预报而感到羞愧。我从未在直播过程中遇到这种情形,在与导播商量后,只好请她到演播室外休息。接下来,便发生了大家熟悉的一幕。她的哭泣倒不会影响我,但她的自责却深深震撼了我。后来,有好事者编排我“青海玉树哽咽”、“云贵旱灾哽咽”,又封我为“哽咽哥”、“哽咽帝”,开始娱乐之和消费之。纵然无稽,徒唤无奈。从央视“毕业”后,我投身文化商业,举办中国匠人大会,忙的颠三倒四。今年十月拟在成都召开“第四届中国匠人大会暨首届中日匠人峰会”,因此需要频繁往返四川,川人热情,常指认我是四川籍,甚至有人言之凿凿说我就是汶川人,我从不否认。 http://t.cn/RJUPJn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