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应当是无意义的。”
“但丰富的。”
探索意义的意义在于探索本身,对抗虚无的方法是正视虚无,是心知没有永恒也要去追求永恒。
就像爱是流动的永恒。
我们要替生命圆谎,替爱情圆谎,圆谎比说破,说谎都好。
我还有使自己痛苦烦恼的东西,我还能发出声音。
不需要回声来界定声音,我不想站在空旷的山谷,哪怕听众只有自己,那也是声音。
比如嘴巴,我们更应关注“耳朵”。
能发出声音的不是嘴巴,是耳朵,能定义爱的不是接收者,而是付出者。
一段恋情的终结,生命的消逝,都是无声息的,对于宇宙而言,星球间的碰撞也是沉默的。
你认为行将死亡的,痛彻心扉的,也是以另一种形式茁壮生长的。
不会消失的,它在酝酿,转移,躲在暗地里再次给你迎头痛击,但你欢乐。
你确信“我在活着。”
活着就是活着,不需要被赋予什么,你有爱,你就活着,你还能恨,你也在活着,你依然能攥紧一种力量,哪怕你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感叹“活着真累”的时候。
你都在活着。
那死呢,我每天都在死,每一次睡着不做梦的时候我都在死。
但我通常忘记死。
我只会思考“我为什么而活”,“我为什么要这样去活”,“我是否要换一种活法”。
想起一段话。
“给生赋予意义是危险的,那么就意味着死也要有意义,生应当是无意义但丰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