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知行”到“行知”,陶先生三易其名,妙哉。
在某大学里,我摸了摸不知多少块石头,唯独这块石碑前忘记了时间。回过神时,只剩满脸泪。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不能自已的点,于我,是石头,不是花草;是永恒,不是当下;是长眠万年静待发芽的种子,不是招猫逗狗寻花问柳的欢愉;是几乎从未有人真正理解的精神legacy。
我对会随着时间快速消逝的东西向来兴趣寡淡。这就好比木椅子上一位估摸着不到20岁的年轻大学姑娘离我仅一米,手捧一书痴读,对我的久蹲下泪无知无觉,而她手捧的书中显然有着一个同样丰盛的世界。
万物自成世界,本性俱足,在∞的时空里,当然不必在意一城一池的得失。
PS:
即便如此,我还是喜欢陶先生这十六俗字:
千教万教,教人求真,
千学万学,学做真人。
——知识分子最大的困惑莫过于此吧:求真容易,做真人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