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如东来 段10
一周后,陈修哲从C市飞回来。
他行李箱都没放,先回了趟公司处理急事儿,然后赶在晚高峰之前回了家。
拿钥匙捅开门,家里没人,马东东不在。
陈修哲回卧室换了身衣服,边挽袖口边举着手机往凉台走。
他脚下跨进凉台,手上拿起手机给马东东打电话,电话还没通,余光第一眼就看到花架子上空着,他那盆花不见了。
通话音响了一声,陈修哲直接摁断了,低头看着地上散着的土。
花没了,地上有土,陈修哲蹲下看了眼,还能看见碎掉的瓷片渣。
同一时间,捅门锁的声音响起来,马东东手里拎着个黑色塑料袋,正低头看着手机。
陈修哲起身从凉台走出来,马东东刚好抬眼看到他:“呃,你回来……”
陈修哲一手搭在门把手上,一手揣着兜,神情严肃地看着他:“花呢。”
那不是个疑问句,是质问的语气。
马东东沉默了片刻,攥了下拳头,塑料袋挂在手腕上,把手也揣进兜,很无所谓地一仰脸:“我砸了。”
陈修哲脸色几乎是立刻就沉了下去。
他朝马东东走过去,马东东绷着劲儿紧盯着他,没动。陈修哲走过他,把手里的瓷片放在茶几上,然后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静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搬出去吧,明天就搬,我会给你安排好住处。”
马东东猛地转头看向他,说话声音都打颤:“你轰我走?陈修哲,你就为了盆花赶我出去??”
陈修哲抬手捏捏额头,皱眉看了看马东东渐红的眼圈儿,看了一会儿,问他:“马东东,你是不是喜欢我?”
马东东简直让这句话砸懵了,遭雷劈了似的愣在原地愣了半天,脸色越来越红。
他脸红不是害羞,主要是脑子充血。
“你、你神经病啊??”马东东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急的,还有点儿磕巴,“谁喜欢你了??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成吗??我看上谁也、也不会看上你……”
陈修哲站起来,微微低头看着他:“你不要喜欢我,不会有结果的。”他说话语气很平静,指了下自己心脏,“我心里有人,他在这个位置很多年了。”
马东东情绪有点上头,呼吸节奏有些乱。
“我不想耽误你的时间,”陈修哲伸手在马东东眼角蹭了一下,说:“对不起。”
马东东视线都开始模糊,陈修哲按住他后脑,把他的头压在自己肩上,就压了那么一下,两三秒,然后贴在他耳边又说了一遍对不起。
马东东的脑袋让他压下去就没再抬起来。
陈修哲放开他,转身走开,把那个还没来得及打开的行李箱又拉起来:“你不用走,就住这里,我刚说的都是气话,你不要往心里去。”陈修哲推开大门,最后说:“但我不能再跟你住一起了,咱们现在保持一个距离比较好,有任何事情都可以电话联系我。”
门被关上,门锁一落,咔哒一声。
马东东把手里的塑料袋丢开,抱着脑袋蹲在地上,脸埋得低低的,拿手胡乱的捋了捋自己头发,带着鼻音骂了声:“操……”
塑料袋散落在一边,敞着口,露出里面刚买的花盆和养花的土。
(啊啊我尽量不往细了写,但有时候控制不住[跪了]姑娘们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