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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2-22 21:15

听容祖儿《搜神记》,想到之前写的一段话。

“爱情无法成就人生,只能选择用人生去成就爱情。
不要寄希望于对方“多匀一点爱给我”,爱的多少都不靠匀,不是通过对方抛弃或克制某种爱好就可以增加,不需要打倒一些“对他来说重要的事”来让彼此的爱变的更重。”

更无需将自己锁在对方世界中,从而失去自我。
我们各自保留爱与不爱的权利,谁也不是谁的神,不指望谁能拯救谁。
这是我对《搜神记》的理解。

拆不开的心结系成蝴蝶也自会远飞,聚散既是自然定理何须凡人证明。
他是神吗,他不是,神是人造的。

给了彼此答案,自己心中却有一个相反的答案,为什么,是发现冰山平视很美俯瞰却在下沉,还是如热带雨林逐分钟消失4.8公里。
逃离你的世界,是不愿被你的情绪牵动着我的悲欢。
还是发现就算成为你戏中的主角说到底剧本也还是你在写。

剩下的东西够不够,靠惯性能再跑多远,下定决心的前一夜如今日这样掏心掏肺,结果会有改变吗,似乎也不会。

那又何必回味过去,细心分辨你究竟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就当是让我放眼人海的一个机会,是你无意中的成全。
既然讲爱情是流动的,不由人的,何必激动着要理由。

被什么打动,什么就是命,那些瞬间如明灭的烛火被风击穿,烧不到自然的熄灭,可蝴蝶扑不过沧海,谁又忍心责怪。

将他当做全世界,那种卑微的情绪,如林在《怯》中写“头一次顾虑我没动人条件,怀疑全是我问题。”
爱为什么总令人自降一等,为什么总要用捆绑去面对压迫,急于求成或是苦等,自我感动以为惊天动地,最后感叹原来天地无情。

想起黄伟文为郑欣宜写的《女神》,同样写神。
是啊,何须搜神,我自是女神,既是女神,何必降阶到流亡情海,他不过是很小的舞台。
“忘掉谁是你,记住我亦自有见地。”

想快乐不靠神迹,他带给你的快乐总有一天他同样会收回去,相爱其实就像共舞,哪怕笨拙跌倒也自有欢声笑语。
而非牵引,无需被遥控于世界尽头,不要勒到呼吸困难才知变扯线木偶。

“做人目光要高过聚散分离”,这一句还是太逞强,是一贯的“林式硬气”,不是重症不用猛药。
分开讲分开后的话,相爱自是“身处快乐中不必明白快乐。”
总归是界限分明。

佛是过来人,人是未来佛,更该多谢当日你绝情令我自成一番天地。
是啊,只要敢远飞,谁都可创搜神记,烟花纪,创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