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烁小时候极其黏蓝忘机。

粉嫩白皙的一小团，被层裹的蓝家校服裹成了一只糯米团子，黏人但不吵闹，不用抱也不用牵，只是安安静静地跟在他父亲身后或是在他父亲看书的时候一言不发地坐在一旁。

魏无羡每每瞧着这一幕总要打趣地说上一句：“呀，含光君又长出小尾巴了！”

只是今日，“含光君的小尾巴”旁边还跟着一个年岁稍大一些的雪团子，魏无羡扬扬眉，笑道：“这么好看的两条尾巴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含光君知道吗。”

蓝忘机沉默不语，望向魏无羡的眼底却是满含着笑意，他侧了侧身，让出身后一大一小两只糯米团子。

“爹爹！”

蓝煜看见魏无羡，兴奋地扑过来抱他，魏无羡蹲下身，揽住大儿子的腰，刚好看见自家小儿子静静地站在蓝忘机手边，小手里攥着一截雪白衣袍，睁着乌漆漆的大眼睛，糯糯地唤了一声“爹爹”。

魏无羡佯装惊讶道：“哎呦，原来是我们家的烁儿和煜儿啊！”

小烁儿的性子简直随了他家含光君本人，这些年魏无羡见大的那个越来越不好逗了，便有事没事就去逗那个小的，他曲指刮一刮小家伙的鼻尖，笑道：“你不愧长得像我，这么爱黏着你父亲，给你改名叫小尾巴好了。”

小糯米团子不经逗，不注意就变红了。安静的小朋友也就这时候话多一些，带着奶气的嗓音反驳道：“爹爹也整日和父亲在一起，爹爹也是尾巴，大尾巴！”

魏无羡被小儿子逗笑了，余光里，蓝忘机的嘴角似乎也浅浅地扬了一下。

魏无羡一叉腰，道：“烁儿说反了，是父亲是爹爹的大尾巴……”

他说完，停顿了一下，想了想后又开口：“其实也不是尾巴……”

闻言，小朋友们不禁睁开了眼睛，满脸好奇。

“那是什么？”蓝煜眨巴着一双浅色的眼睛，忍不住问道。

魏无羡碰上蓝忘机的目光，浅浅一笑，笑颜清晰地映在蓝忘机琉璃色的眼眸中。

而后他慢悠悠地开口，跟两个孩子说道：“你们的父亲……”

“是爹爹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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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沫》小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