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洁体育界
21-01-27 23:32

说说我们的小妹妹-……王霞飞
王霞飞,上海人,性格温和,走路说话都是慢条斯理,细声细气,是个典型的上海姑娘。17岁来到队里,比我们平均年龄小四、五岁,是我们的小妹妹。
五十年代的球队生活完全是军事化训练。6点打起床铃,6点10分必须在楼前集合,排队出发出早操。一般早操训练两个小时。到运动队后都剪短发,因为没有梳头的时间。王霞飞梳着一条长辫子,我们劝她剪了,她舍不得,说“我不会影响训练的”。每天晚上她把辫子梳好,第二天早上稍捋几下就行了。北方冬天的风硬,吹在她那圆圆、白白的脸上会浮起一层红晕,像一只小苹果。在做力量举杠铃时,由于腿部力量弱,起来时左右摇晃,脑后那条辫子跟着摆动,后面看来就像一只蝌蚪。
上海人刚到北方好多东西吃不惯。每次打菜后她会把不爱吃的菜拨给别人请人帮她完成,因为我们不允许剩东西的。我们的杨福禄指导经常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吃,希望她多吃些。为此我们定了公约:没顿饭必须吃一个馒头以上。
1957年参加在莫斯科举行的“世界青年联欢节”,物质非常丰富,吃的是自助餐。挑食的小妹妹,进餐厅就吃两样:1。白煮鸡蛋(切成两片)上面放上沙拉酱。2。冰淇淋。自助餐要自己去拿,她不好意思一次拿太多,我们大家会帮她。一次男篮的大哥哥吃完后坐在她旁边就专程给她拿冰淇淋,共14个半。她真吃痛快了。
第一届全国运动会预赛在湖南长沙举办。时值六月,一下火车长沙朋友提醒我们说:“这里的蚊子可厉害,你们睡觉时一定把蚊帐弄好”。我们三人一屋。那个地方的蚊子真够意思,不注意把手臂靠着蚊帐,第二天手臂一条小红点,它从蚊帐的小洞里进来咬你。再一看,王霞飞的脸上满满的小红点。问她“睡得怎么样?”,她说“蛮好的”。于是我和马敬霞好奇,我倆以鼻子为界,一人一邊数红点。结果一邊49个一邊48个,还不到100个。
1961年底我们到云南昆明冬训,那时交通不便,记得最后要坐好几天大巴,一路打表演赛过去。路经贵州近云南的安顺市,那是出茅台酒的地方。晚上当地主人请客,每桌摆着一瓶茅台,一瓶安顺酒。我当时是队长,开饭就上前面去敬酒了,不到10分钟回来,坐在王霞飞旁边。她对我说“杨洁,我眼睛看不清楚了,我要吃对面的花生米”。哦!这么一会儿她已经喝醉了,她把茅台当饮料”了。
在昆明我们到四好连队去表演,王霞飞那天远投(现在的三分球)特别准。连长讲话:“向7号同志学习,步枪也要这么准”。部队的战士特别热情,好几位一手拿着盛菜的脸盆,一手拿着炒菜的大勺往我们大饭碗里添菜,吓得我们好几个女队员到处跑。
记得在周日的生活会上谈到将来为篮球事业做什么工作时,王霞飞说:“我将来要当工人”。退役后,她没当教练,在体委招待所小卖部工作。我出差去上海住体委招待所(国际饭店),她在卖三色冰砖。这回她不用别人帮忙拿冰淇淋了。
到目前为止,我只要到上海肯定和她见一次面,叙叙旧。她還是那样生活慢条斯理,细声细气。 她永远是我们的小妹妹。说说我们的小妹妹-……王霞飞
王霞飞,上海人,性格温和,走路说话都是慢条斯理,细声细气,是个典型的上海姑娘。17岁来到队里,比我们平均年龄小四、五岁,是我们的小妹妹。
五十年代的球队生活完全是军事化训练。6点打起床铃,6点10分必须在楼前集合,排队出发出早操。一般早操训练两个小时。到运动队后都剪短发,因为没有梳头的时间。王霞飞梳着一条长辫子,我们劝她剪了,她舍不得,说“我不会影响训练的”。每天晚上她把辫子梳好,第二天早上稍捋几下就行了。北方冬天的风硬,吹在她那圆圆、白白的脸上会浮起一层红晕,像一只小苹果。在做力量举杠铃时,由于腿部力量弱,起来时左右摇晃,脑后那条辫子跟着摆动,后面看来就像一只蝌蚪。
上海人刚到北方好多东西吃不惯。每次打菜后她会把不爱吃的菜拨给别人请人帮她完成,因为我们不允许剩东西的。我们的杨福禄指导经常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吃,希望她多吃些。为此我们定了公约:每顿饭必须吃一个馒头以上。
1957年参加在莫斯科举行的“世界青年联欢节”,物质非常丰富,吃的是自助餐。挑食的小妹妹,进餐厅就吃两样:1。白煮鸡蛋(切成两片)上面放上沙拉酱。2。冰淇淋。自助餐要自己去拿,她不好意思一次拿太多,我们大家会帮她。一次男篮的大哥哥吃完后坐在她旁边就专程给她拿冰淇淋,共14个半。她真吃痛快了。
第一届全国运动会预赛在湖南长沙举办。时值六月,一下火车长沙朋友提醒我们说:“这里的蚊子可厉害,你们睡觉时一定把蚊帐弄好”。我们三人一屋。那个地方的蚊子真够意思,不注意把手臂靠着蚊帐,第二天手臂一条小红点,它从蚊帐的小洞里进来咬你。再一看,王霞飞的脸上满满的小红点。问她“睡得怎么样?”,她说“蛮好的”。于是我和马敬霞好奇,我倆以鼻子为界,一人一邊数红点。结果一邊49个一邊48个,还不到100个。
1961年底我们到云南昆明冬训,那时交通不便,记得最后要坐好几天大巴,一路打表演赛过去。路经贵州近云南的安顺市,那是出茅台酒的地方。晚上当地主人请客,每桌摆着一瓶茅台,一瓶安顺酒。我当时是队长,开饭就上前面去敬酒了,不到10分钟回来,坐在王霞飞旁边。她对我说“杨洁,我眼睛看不清楚了,我要吃对面的花生米”。哦!这么一会儿她已经喝醉了,她把茅台当饮料”了吧!
在昆明我们到四好连队去表演,王霞飞那天远投(现在的三分球)特别准。连长讲话:“向7号同志学习,步枪也要这么准”。部队的战士特别热情,好几位一手拿着盛菜的脸盆,一手拿着炒菜的大勺往我们大饭碗里添菜,吓得我们好几个女队员到处跑。
记得在周日的生活会上谈到将来为篮球事业做什么工作时,王霞飞说:“我将来要当工人”。退役后,她没当教练,在体委招待所小卖部工作。我出差去上海住体委招待所(国际饭店旁边的青年会),她在卖三色冰砖。这回她不用别人帮忙拿冰淇淋了。
到目前为止,我只要到上海肯定和她见一次面,叙叙旧。她還是那样生活慢条斯理,细声细气。 她永远是我们的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