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 | 《大教堂》雷蒙德·卡佛

卡佛的短篇小说很像是在描写某一个过程。这个过程是我们生活里转瞬即逝的一些东西。某天某地，你因为某件事心里滑过一个念头，你意识到一念之间生活里发生了些不一样的东西。但你并不一定有能力把握或者改变它。甚至这个念头都不一定能被立刻意识到。卡佛描写的很多就是那样下意识的想法。

它们不像小说或者故事，更像是一个“过程”，只是套用小说这个公式去表现出来。

有时候我们会听到一些弦外之音，但更多的是一片空白。两个人枯坐着想说话却无话可说，那个时候心里是有焦虑有尴尬的，甚至会想起很多杂七杂八不相干的东西。这种内心独白是谈话时候多出来的部分，是故事里的留白，欲言又止，有未尽之意。

但就是这一刹那，一个情绪一个节点，能让你领悟很多东西的真相。那些你千方百计逃避的遮掩的真实情感，在内心独白里很难伪装。

卡佛的短篇小说给我的就是这样的感觉。没有什么大是大非爱恨情仇，全部都是倏忽而过的东西，是你不集中注意力凝视就会错过和遗忘的东西。它们被卡佛用文字做成了虫珀。

在生活的柴米油盐里，人心一定也是有百般滋味的，要学会品尝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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