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冻牛奶绒
21-01-10 00:00

最近 不是很冷吗?一冷我就,唉,我想看削蘸穿毛衣,白的,很软和,袖口要盖过指尖尖,傍晚五点半,他坐沙发上认真吃橘子。我想削蘸的刘海儿了,要蓬松松翘起半簇软毛,觉得快乐就摇来摇去。我想看他呜啊举起一只长袜子,眯眼对着镜头笑,脸颊上有个蚊子叮的小鼓包。之前讲过说,我在冬天最爱你,因为你总是针织物富足,毛线储备能与咪仔匹敌,还有一张适宜藏进围巾的脸,是我能想到的、所有松软意义的总和。天冷的时候,我对每个蘸蘸都轻拿轻放,但我会想这个,又想那个,看了一点私底下的他,就挂念更多的他,我得寸进尺,我又反省,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