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1958年到上海比赛,我想上海比北京开放些,我们就向上海运动衣服装厂定做西服裤式的运动短裤,谁知他们说他们没做过,让我们去一个人指导。这个事当然又落在我头上。因为运动裤很短,在裁剪上不同于长裤,后裆要挖的比前裆大並长。他们在我的指导下下的剪子。哈哈!业余指挥专业的!
北方裁缝做女式西服裤腰间的扣子开在右边,而我从小穿惯左边开口的。难得在外面做一条裤子看着不称心,我把裤腰改了。正好我们去昆明冬训,到那里我把裤子洗了晾在院子里,第二天没了。我直后悔,要知道被人拿走我就不改了。
在运动队跟二队的阿兴学会铺丝棉被。她帮我把家里带来的丝棉被加厚。这也是一项技术,后来我自己也铺过几次。另外也是跟她学的铺鞋底和衲鞋底。在文革期间开大会时不妨观察一下,至少有1/4的女同胞在纳鞋底。这也是那个时期的特色。
有一次在医务室单大夫诊室等候看病,进来一对年轻夫妇,男的身上穿一套整齐的西装(那时穿西装的不多),我一眼看出来缝纫中的缺点。我对女同胞说:“这西服做的不错,是你自己做的吧!”她说“是。你怎么知道?”。我说“有一个基本功的问题专业人士不会出现的”。我不客气地指出“领子上的缝边没翻好。”
我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