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28 14:52

(五)
本世纪初,我去香港。平初霞告诉我蔣月泉先生住了几个月医院,现在在家休养。我们决定去看望他。他们见我倆的到来特别高兴。蔣太太对他照顾得很仔细、周到。他面色红润,微带笑容。说一会儿话后,蔣太太从里面拿出三弦来,擦了擦上面的浮灰,送到我手里叫我弹。我这幼儿班的学生怎么敢在“孔夫子面前卖文章”。我赶紧交到蒋先生手里。蒋先生也是好久没碰它了。拿在手里稍微定定弦,也没弹曲子,只是随手拨动几下。这零距离的“洞”“咚”声,对于我们这些蔣迷来说真是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后来上海评弹团接他回上海,给他办纪念活动,录了一些资料,为评弹的继承和发展做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蔣先生的艺术成就我没有资格评论,但我认为近百年来蒋先生是评弹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