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我在家的时候,Zizar总会在我身边。我跪在床边趴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假装哭,牠急得不得了,在床边转,用嘴把被子拱开,要舔我的脸来安慰我。玩够了我会搂牠一会儿,牠大摇尾巴,好像牠营救胜利了那样。
我拉起胡琴,牠会直固直令的坐好,把脖子伸长,嘴巴冲天地跟着唱“呜呜呜”。不管你拉什么调,牠永远唱“呜呜呜”。牠是我第一个角儿,我的知音。
我放学回家,一开门牠肯定是第一时间用两个前爪扑到我的肩膀上,从来没有例外。遇到下雨天就有点麻烦,因为我们夏天的校服是白色的,牠扑上来一定会留两朵黑玫瑰在我衣服上。这时我赶紧拿书包或手绢挡住,否则下午怎么上学!
晚上牠睡在我床边保护我。当家人看见我的被子掉了想帮我盖好,牠可不干,牠不允许任何人碰我,牠的毛立即竖起像马鬃一样。我不容易感冒大概是这么练出来的。
如果见牠进门遛边走矮步,你就知道牠准是犯了错误。牠这种敢于承认错误的精神比人类里一些死不承认错误的行为强多了,至于改不改就不好说了。
我的私人保镖- - -…Ziza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