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我的运动员生涯接近尾声。有一天彭真市长来看球,女蓝比赛完了,彭市长把我叫到主席台,没等他开口我先问:“北京戏校有没有余派教员?”他说“有。王少楼“,又问“学生呢?”答:“孙岳”。我打球时期根本不接触外界。我满意了。
我没多少机会看戏。有了时间我就直接到剧场,买一张3角钱的票。进场直接往前八排跑,因为北京工人俱乐部前八排是为首长准备的,肯定有空位子。我往皮椅子边上就坐,刚坐定,隔了几个空位一位长者跟我说话,,原来是彭市长,他指着十岁的儿子说:“他看这个不行,看你们球還坐得住”。看来他对儿子的国粹艺术熏陶不够。
我看戏从来就是买一张3角钱的票,直奔前座边上,找空位坐,坐下就立即看第二个空位,看见有人往我坐的位子走来,我乖乖的向另一方向辙,直奔看好的第二个空位,坐下又看好另一个空位。总之,我的经验,到了第三个位子就不动了。
遗憾的是人在北京却看戏太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