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丫头》
有一种遇见,
让花开花谢,押上了韵。
让雨变得缠绵,
让风变得可亲。
让月光皎洁,而又温馨。
只缘,
那个被称为丫头的发音。
曾经,
独爱,五花马和青锋剑。
曾经,远方很远,
只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
曾经,诗只不过,
无聊时分胡乱拨弄的弦。
只因,
丫头你,那时还未出现。
后来,
依旧钟爱五花马青锋剑。
又爱上了,
那个春天。
后来,
诗成为了那穿梭的鸿雁。
远方虽远,
就在眼前。
丫头啊、丫头,
我甚至,
没来得及,看清你的脸。
你已如同,
绚丽的烟,
闯进了,我的肺腑之间。
从此,
我的每一次呼吸都很甜。
#杂文之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