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接触一些公司合规的工作，公司负责商业的同事期待得到“明确的，一往无前”的答复，而领导层总是谨小慎微地咨询legal counsel的意见，而我们——作为一只地位崇高而实则得看双方脸色的背锅侠，一方面极度严谨地把细枝末节的法律问题做地毯式检索、和N个政府部门反复verify、如警犬一样嗅各种可能的处罚判例；另一方面把原本很简单的legal advice写得迂回婉转、层峦叠嶂：We understand that...As such...That said...Also kindly note that...生怕错过了一点撇清自己责任的机会[允悲]
于是，当看到《巴菲特传》中巴菲特面对危机，解散了顾问团队，“像孤独的牛仔一样自己单干”时，更加有种个人英雄主义的悲壮感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