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 03:10 微博认证:电影博主

面对部分已知的未来,《降临》强调“我义无反顾的选择”,一定程度上借个体叙事回避了客观性观点,《信条》则迎面作答:无论是尝试改写或决定不改写的动作,都是通往既定结果不可或缺的一笔。当然,这并不新鲜,然而借帕丁森之口,对这个观点冠以带有不可知色彩的“现实”之名,而非《十二猴子》《前目的地》式的“宿命”,褪去一丝悲剧性,换作一丝随缘的理想主义,其实是有不同快感的:诺兰用《信条》在说,这就是一个没有why、只有what和how在驱动的世界,只是少数人带着对这一现实的认知在奔忙,多数人非也。

更非主流一点,要说诺兰拿《信条》“论证”的是那句俗话也可以:人生没有苦难,只有经历。他也说要把握当下,但把握当下并不是因为你有自由意志你能耐大,既定的未来早就被既定的当下决定了,决定高度投入还是浑浑噩噩经历当下,才是你的意志仅有的自由。我们能收获的很少,不惑(理解以往、认知没有why)是为数不多的馈赠,浑浑噩噩只会连将至的不惑都拒绝。主角最后念独白的那份优越感,表面来自台词意义上的“默默奉献”,本质来自这种不惑。

其实并不关心自己是否认同以上,只是二刷后对他这次的作为多了一点理解,觉得不至于“无话想说”(写说明书的作者也是作者),就多说几句。即便远不是深刻的,但我理解这种快感和描摹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