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文言长篇小说两种。中国的长篇小说,从宋元平话开始,就是白话体,因为小说原本就是给文化水平不高的下里巴人看的,因此《三国志平话》比毛宗岗修订后的《三国演义》更白话一点,比如张飞在古城落草,定年号为快活年之类,完全是说书人口吻,而小说向来被人看不起,所谓闲情说部,不是经世文章,所不现在连四大奇书包括《红楼》的作者都仍有争议。但任何题材,都有个从口头到案头发展的过程,到了清代,这种文言长篇应运而生。虽说用的是浅近文言,(《蟫史》是作者故意奇崛古奥,特殊一点)但对一般读者来说确实颇为吃力,连我读下去都疙疙瘩瘩,特别这部《蟫史》,明明是个斗法攻伐的神魔小说,读下去却相当吃力。口头到案头,其中终有个度,而把握这个度才是最难的。对比现状风头甚劲的网文,总觉还一直停留在口头,案头的边都没摸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