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国的冷风给学姐刻上了一股清冷疏离的气质,许是这个原因,身边几个同学被她的温柔语调吸引,终也没有人踏出最深情的一步。
我也是其中一员,是姐姐身边最好的“朋友”。
近日学姐得闲。不知怎的便有了约她出游的想法——下一秒也这样做了,躲躲藏藏的心思贴着一条语气官方到别扭的微信飞了出去。发送完毕后在躺椅上窝成一只鹌鹑,活像一个没有恋爱经验的男高中生,家人进房间还以为我是被空调风冻的给我空调调高到27度。
我在心里默数一百二十秒。要是一百秒还没有回复就撤回,加一句“发错了”便可以终止这个没头没尾的计划,姐姐向别人介绍我时我还是她“最好的朋友”。
下一秒手机震动一下,置顶消息栏显示:好啊。
我刚想回复说再叫几个哥们,对面聊天框又闪动起来:就我俩吗?
那天天气难得的清爽,半路下起了小雨。我准备去借伞,姐姐叫住我:跑跑呗。
她之前染的棕黑褪了一点,整片的光下透着细碎的金。额发稍稍遮住眼尾,后颈的头发软软的吻住皮肤——就像我在梦里做过的千万次那样。
锁屏没解锁成功,我只能上滑屏幕点开相机。当时学姐刚好走上四级台阶,在圆拱门前定了身,微微转头似是确认我是否跟上。我捕捉下了这一瞬间,像是对自己的一种肯定——有点紧张的后果就是镜头全虚化了,好在画面构图很稳重,春啼细雨,双鸳在前。
学姐转头自然是看见了我的小动作。她不拦我,那我自然更是肆无忌惮。拍的成功的一部分现场转给学姐,微有瑕疵的一批自己留作念想。身材高挑的学姐站在砖瓦前的台阶上,我常常抬高镜头拍她。拍近景时慢慢挪着靠近,自认留下一个聪明的距离。
学姐回头笑我,目光跟着闪耀的雨点跳动着,随着日光浮泛在天地的蔚蓝间:
“镜头举得这么高做什么呀,不如离我更近一些。”
东风巧,尽收翠绿,吹眉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