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酒吧里大多不是什么好人 也不是省油的灯 (除了我的朋友 但也总有感到同病相怜的人 比如姐姐手腕上的疤和划痕 比如她轻摸我手腕上相同的乱七八糟的时候 她问我 为什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只是给她比划了一个心碎 我说 你呢 她也给我回复了一个心碎 她带着我的手摸了其中一道 说 三个月前这个差点让我进医院 然后她摸了摸我 自己摇起头 说 傻啊 不值得 我想这大概率也是她自己对自己说 不值得 但我知道我们大概都不知道 当痛苦真的再来临的时候 该怎么对抗它 她又抱了我一下 过了一会转头接着去找玩伴喝酒 不管她出于真心还是假意寒暄 我还是能做出一点共情 我不知道她的故事 她也不知道我的故事 但手腕上的那些划痕好像吸铁石遇上金属开始微微颤抖 我不知道下一次我是不是还会接着划自己的手腕 “不要伤害自己” 这句话 很多人都对我说过 但子非鱼 经没经历过 是不一样的 从一个同类的口中 好像有些许不同 又好像一样没有意义 我不知道她是否会在某天做出相同的选择 抑或再也不 但我确实无法处理自己的悲伤 难过 痛苦 就像我曾经写过 自己是 疼痛与伤疤爱好者 不为什么别的 是短暂的清醒 轻松 快意 像膨胀气球终于被扎破的瞬间 万千情绪像空气中的二氧化碳肆意流动
姐姐也是茶的 我不了解她为人 不做评判 但和别的绿茶相比我讨厌不起来 大概是主观带入的原因 不然我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哄一个矫情女人那么久 挺奇妙的 她会突然把她抽过几口的烟给我抽 示意让我抽完 也会抽着抽着递到我嘴边 让我抽一口 也可能因为她亲了我 嘴唇软软的 虽然我知道她可能也这样对别的女孩 女孩子之间确实有很多这样的把戏 这也不算什么 但看她假装闹脾气要别人哄的样子很像个缺爱的小孩 男孩们轮流安慰她 她还是坐在桌子上苦着脸蛋 欲拒还迎 她来找我安慰的时候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只能说 她们是嫉妒你啦 给她比了个心 她又去找别人安慰的时候 我用旁边的红纸折了一个爱心 递给她 她愣了一会儿 笑起来 我又把爱心比到她面前一次 她猛的扑过来 搂住我的头 又亲了我一下 然后当着其他人的面把爱心塞进了内衣里 还拍了拍胸口 给我看 然后靠着胸口冲我比划了一个爱心
与其说玻璃心矫情逼 不如说 只是个可怜人 想多感受被人哄 捧起来罢了 能让别人忍着你无理取闹还要哄的要么是尊贵的不得了的人 要么是做为父母掌中宝的孩子 要么亲密关系中的男女 要么是真的可怜人 而更大多数都是光鲜亮丽下破碎不堪的心 在黑灯瞎火偶尔闪过霓虹的都市夜晚小心翼翼的彼此靠近 点燃取暖罢了
